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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康地名文化】章竟成 程同文 興衰巖下街
    源稿: 發布時間:2022年05月06日 16:42:5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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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 衰 巖 下 街
    章竟成  程同文


    其實,對巖下老街的了解我并沒有多么深刻,浮現在眼前的印象很多來自相關資料,以及老街拆遷后的幾次探訪。每次看著那些亟待保護的零零落落的老房子老店鋪,長著濕滑苔蘚的街路,更多大拆后的建筑垃圾,內心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雖然老街的格局,老街的骨架依然躺在那里,但現在的老街已不再是原來的老街,更像是一個缺胳膊少腿、奄奄一息的老者。老街居民已經搬出了幾年,老街的生活與生產也停擺了幾年,你要是一個人徜徉在這人影罕見的老街里,說不定走著走著你的心就會發悚發毛。

    巖下街原先可是像飄在方巖山東麓的一條彩色飄帶,它因方巖山而生,因胡公的香火而盛,因五峰書院文脈而潤,也因時代風云的變幻而跌宕起伏,興衰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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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巖下老街民居)




    巖下老街原本就是山谷之中,方巖溪畔的一條小路,路邊的村莊因對面拔地而起的方巖山而取名為“巖下”。當這條小路的兩邊長滿了房屋和商店時,路就變成了“街”,自然得名為“巖下街”。

    巖下老街全長約3里,街面寬度僅二三米,中間原為青石板鋪就,兩邊用鵝卵石鑲嵌,與建筑臺明相接的地方還做有排水溝。老街除了南邊的一小段向西拐了兩拐并結束于方巖山的入口之外,其余部分基本上是南北走向。方巖溪幾乎以垂直的角度從老街下穿過,轉而平行老街繼續向北。其中一段幾米長的石板路被稱作“松門橋”的,過橋向南便屬于巖下村了。巖下村是以上坑為起點的,沿老街向南向北發展。在蜥蜴山南側,老街向西拐的地方,方巖溪又一次從老街下面穿過。這一次,橫跨方巖溪的是一條叫“回龍橋”的小石拱橋,石拱橋東頭石柱上還清晰地刻有“處州方巖大路”幾個字,意為沿路繼續向南就可以到達處州(今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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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巖下老街街景)




    選擇在風景奇秀的方巖山腳下生存發展,是一群有著詩和遠方情懷的程氏先輩們。

    我們的敘述可以從元代初開始。世居安徽歙縣槐塘的程楷在元至元二十年(1283)中進士,初任監察御史,后升為胡廣廉訪司副使。在延佑元年(1314),程楷“奉命平云南寇,因被誣戍辰州(今湖南),后攜子益寧避地金華石蒼嶺”。7年后程楷率全家移居永康縣城衙后巷。到了元至正十三年(1353)程益寧的兒子都已長大成人,程家便一分為三。長子程木留居衙后巷;次子程杉遷橙麓村;三子程權(1333-1385)則遷巖下村。據譜記載,遷居巖下的程氏在幾代之內都還保持了這種長子留居原籍,余下子孫遷去異鄉的遷居方式。

    可以重點說一說遷居巖下村的程權。程權,字可與,別號得耕居士。據宗譜《得耕公傳》中有述他厭倦城市喧囂,而后搬到方巖山東麓居住,并“建樓匾‘得耕’,曰,終身得耕隴畝足矣”,并由此得名“得耕居士”。程權一心想做個隱士,但是他卻生活在一個動蕩的年代里。在他35歲的時候,明朝建立了。他認為“國初為官者朝不保夕”,從而拒絕從軍參政。他為此先是斷指,最終服毒自盡以求子孫日后平安。程權的夫人在他去世后3年也撒手人寰,撇下了兩個兒子——鵬和洋。依照慣例,程鵬留巖下,程洋外遷上呈。程鵬有三個兒子,分別是祚、禧和裕,長大分家后分別為天、地、人房的房祖。在明宣德初年,祖屋已不能再容下程家這三代十幾號人了。于是在一番考察后,地房遷下宅,人房遷前劉,天房程祚(1392-1458),字永延,帶著當時還年幼的次子程垣(1411-1477)和幼子程堅遷往凌宅,后易村名為獨松。程祚的長子程坦,字世遠,一人留居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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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耕居)


    巖下村的程氏,從第七世程鍨(1474-1548)到第十四世,是一個逐漸壯大和發展的過程。六世祖程坦留居巖下后,一直膝下無子。年過花甲后,便過繼了獨松二弟程堅的兒子程鍨。不料3年之后,程坦就去世了,年幼的程鍨便成了程家在巖下村唯一的男丁。家譜中記載他“童年立家,人稱練達,好禮重義,應事剛果,許人以諾,終不渝”。經過大半生的苦心經營,程鍨到晚年便在其老屋的西側建造了一個呈半月形的水池,池邊筑亭,并在池后建了新居,這便是現在得耕居的前身。

    據《世遠公宗譜》中的描述,池底有用卵石鑲湊成“雙龍戲珠”圖案,建筑外圍臺門磚雕“雙獅搶球”,門額磚刻“得耕居”,并配花鳥浮雕。建筑內部為前廳后堂,其裝飾極其華美,以至于有人狀告衙門說是程家私造宮殿。程鍨也因每日消遣在這位于方巖山東邊的亭臺里,而被稱為“東亭居士”。程鍨在獨松村的侄子、禮部侍郎程文德(1497-1559)還親筆題寫了“樹德堂”及楹聯“棟宇初成家有慶,簪纓世顯國同休”掛在前廳。有了這座大房子,再加上程榜眼“樹德”的勉勵,程氏后人就在巖下站穩了腳跟,并逐漸發展成為望族。從程鍨的子孫開始,就誰也沒有再遷出巖下。

    巖下程氏自十五世紀起,便進入發展的鼎盛時期。最后值得一提的一個重要的人物就是程立重(1736-1793)。程立重,字逢時,號毅庵。關于他,當地還流傳著一個美好的故事。相傳程立重自小就和住在芝英紫霄觀的知縣應煒的女兒訂了婚。官宦人家的應千金從小就備受寵愛,在她13歲的某一天,家人為了尋找她丟失的毽子,竟無意中發現了埋在家里的十八桶白銀。知縣認為這是女兒的緣分,就決定將這十八桶白銀留給女兒長大做嫁妝。不僅如此,還怕女兒嫁出去會吃苦,于是在過門之前,派人到巖下村為女兒建好了一座三廳兩堂的三進宅院,院子大到可以容下“屋里塘”和“屋里井”。程立重為了報答知縣丈人的贈銀之恩,在乾隆五十三年(1788),不惜重金在宅院西邊造了雕飾精美的紹常祠堂,也就是現在依然保存完好的其雕梁畫棟可嘆為觀止的毅庵公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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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時巖下街旅社)




    巖下街的形成,可以說是巖下程氏不斷發展壯大和方巖香客越來越多這兩方面作用的結果。

    由于方巖香火的旺盛,山上的僧房不夠住了,更因為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廣慈寺被一場大火燒毀了大部分建筑,于是在這節骨眼上巖下村有記載的第一家旅社開業了,店號程隆興。這成了后來巖下街旅館業發展的標志。19世紀未20世紀初,應該是巖下街的興盛期,到了抗戰時期,也就是浙江臨時省會搬方巖這段時間是最為鼎盛的時期。這時不僅集聚大量由省城遷蹕的機構和公職人員,還有為之提供配套服務的大批民房住宅和旅社商店等業態。這條3里多長的商業街就這樣最終形成。

    由于地形和歷史的原因,它的每一段都有自己的特點。它的北段位于割稻坑口,以幾家大型的旅店為開端;接著的一段緊貼獅子山西麓,由一些相對散落的中小型旅社和雜貨店組成;到下胡坑坑口附近,則是有幾家較大的旅店矗立在老街兩側;再往南的蜈蚣山西側一段也有幾家不太集中的旅店和雜貨店;緊接著上坑口的一段,由于人口密集,空房不多,各家只是用臨街的房子經營些小吃和方巖貨之類的小買賣;最南端的一段位于蜥蜴山以西,主要以賣方巖貨為主,兼營食品。在正月、二月和八九月的進香期,兩三米寬的街道會被擠得水泄不通。街上不僅有遠道而來的香客,還有挑著擔子的手藝人和路邊擺攤的小商販。一些方巖特產,永康特色小吃,如香燭、紙花、方巖哨、豆腐干、肉麥餅、小麥餅、紅桔等隨處可見。還有一道很獨特的景觀,就是在每年進香期,不單是老街上人頭攢動,生意鬧猛,而且伴隨香客們遠道而來的還有大批真真假假的乞丐,他們游歷于老街附近和上方巖的途中,接受祭拜胡公的香客們的慷慨布施。

    新中國成立以后,尤其是六十年代末,由于“破除迷信”以及方巖山腳修好了一條砂石公路,通往方巖山口更加便捷,因此巖下老街這條繁榮了近二百年的老街變得蕭條了。那些曾經的店面,只能通過寫在墻頭上,或者二層欄板上,已經褪色的店名或招牌中依稀辨認出來。有幾家上百年的老店,也因為疏于維護而墻倒房塌。許多在這里一度聲名顯赫的人物和曾經發生的故事,現在也僅僅留存在村里老人們的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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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街將何去何從)




    站在新時代歷史關口,老街將何去何從?

    十年前,永康為方巖景區的重生,為申報世界自然文化遺產,而啟動了拆遷綜合整治。舉全市之力,一拆就是十年!其中多少彷徨糾結、酸甜苦辣,只有老街上的人們知道,只有參與其中的縣鎮村領導干部知道。

    老街留或不留,同樣糾結了多少人的心。

    好在這一命題已被永康各界有識人士的廣泛求證,一致認為在保護的前提下作有機的利用。這就是允諾給老街的明天!

    巖下、橙麓的新房子拆了;老街的原住民、老住戶搬了;有歷史有故事的老屋店鋪留下了;殘敗不堪的老房在一幢幢搶修……

    方巖風景的提升改造,迎來了新資本“銀泰文旅”。

    巖下老街的規劃方案,作了一次次修改完善。

    老街正鳳凰涅槃……

    相信不久的將來,巖下老街像盛舞的彩帶重新飄動在方巖山腳東麓,重現民國風情老街之盛景,演繹老街不朽之傳奇!


    照片拍攝:樓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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